许熙仪是武汉大学文理学部刚入学的大一新生,军训走完操场,锁骨和肩头还留着浅褐晒痕。老斋舍六人间晚上抢插座,生活费刚够食堂和日用品,却把华为Mate XT2的参数反复点开:十六加二百五十六要一万九千九,五百一十二要两万一千九。她不是不懂这笔钱从哪来,只是把那台折叠屏当成开学后第一件能撑场面的东西。白天在樱园排队打饭,夜里把商品页截图藏进相册最底层,反差从这里就开始了。



一台手机换三天
金主没有把话说成买卖,却把时间卡死在周五晚到周日回寝之前。光谷的房已订好,五百一十二那台机子约定当面拆封。许熙仪请假出校,军训服换成普通裙子,肩上的晒痕还在领口外面。三天两夜里没有套,抽插按对方的节奏来,内射也不再讨价还价。她把手机盒子抱在怀里核对串码的时候,小腹还是热的。对她来说,那不是一次干脆的交换,是把新生身份和被打开的身体叠在同一间房里。



周日必须回去
周日傍晚她仍要赶回樱园,辅导员的点名不会等人。电梯下行时屏幕亮着新机壁纸,步子却有些发软。校园广播、食堂窗口、未干的军训鞋,和酒店窗帘后那三天完全不是同一套光线。许熙仪把包装袋塞进双肩包最深处,脸上还是普通大一的神情。反差拉满的不是口号,是她进出两扇门时判若两人:一扇通往点名和热干面,一扇只对那台两万出头的折叠屏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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